入行前對他可說是沒什麼印象,大概因為他為人低調,較少利用傳媒。入行後,與他見面的次數應不多於五次,大概因為他因病常缺席立法會。
最後一次見他,亦是最深刻的,是今年三月。今年北京的三月,天氣反常地冷,還下起雨雪來。某天早上,在人民大會堂,他穿了不知多少層的禦寒衣物,冷得帶點氣喘地走進來。那次是記憶中第一次扑他的咪,亦是最後一次,還依稀記得內容是有關政改。見他凍得鼻子也紅了,實在不太忍心要他答我那些無聊問題。記憶中,只有我和另一個行家,但他沒有因為人少/無電視台而趕住走,他選擇慢慢地、有耐性地答了一個十分圓滿的答案。那時人民大會堂的大喇叭正播著xx交響樂,加上數千人在我們周圍行走,更突顯出他那把軟弱的聲線。在那個茫茫人海裡,我感激他肯停下腳步,認真地對待我這個small potato。
願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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