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 under the sun/shek o/July08/olympus xa2有日發夢,夢見開了百多頁頭但仍長路漫漫的Snow,那可算是一場惡夢。
愛看書,愛看好書,但即使是不太好看的,若非難哽到極點,我也盡力「捱」下去,撐到最後一頁,否則會自感對本書唔住,日後望見它,會有點內疚的不想面對。這種對書本的怪雞之情,我視之為責任感的一種,不知跟男人對舊情人那種,是否相似。
也得承認,這種所謂的責任感,是枷鎖,是挺無謂的,不好看的就不值得再花多一丁點時間,對於書本身來說,得不到別人欣賞,也但求逍遙自在,何必互相煎熬?
但我還是受不了那種內心的責備。那天夢醒,第一時間走出廳,把已冬眠幾個月的snow拿出來,原來,已看到一百四十多頁,故事情節仍記得,然後自己心中暗道,要ko 它,不要辜負orhan pamuk 的一番苦心。
於是,在那個陽光狂瀉之日,我帶了它到沙灘去,然後頭自自然然就躺在它上面,發現比躺在吹氣枕頭更舒服,手中拿著的,是東touch........雪在陽光下,竟活出最大意義,都說世事多諷刺。
(雖然如此,但我並未放棄,但求專心一意,就在這夏天完結之前,ko它!)
我袋中有一本英文小說,一本莊子,一本黃玉郎的漫畫,讀書有時不是單求知識,也有是它的味道吧,愛那種味道,愛文化的空氣,人的心也會輕一點.
ReplyDeleteI like Orhan Pamuk, but only for his Istanbul, not his fiction.
ReplyDeleteI like Murakami Haruka, but only for his non-fiction book, about Marathon, Wisky and others, rather than his novel.
English fiction is difficult to read actually, especially too many words I don't understand. I gave it up for a long time.
Chong
英文小說不一定難看,但英文文學就難了...但還是很想看完它。
ReplyDelete從沒看過黃玉郎,其實有咩咁好睇?
we shall go to beach togeth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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