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睇病/北角/病假日/lc-a/nov08周日,頭赤赤,腳軟軟,睡夠了但周身骨痛,坐低起身見暈,眼前又會忽爾一黑,手腳不算冷,但脫去外套又覺凍,配合沉甸甸的肩膀,本來想出去走走探索一下摩星嶺的意欲,最終也失守,守在京城,讓痛的繼續,精神渙散的也繼續。
clementine 已在CD機上重複播了兩、三回,腦中卻是歌詞很難背的不灰鞋,打開ITUNES,急找永遠的安慰 yellow和陳e神,還得找找心債和誰可改變,延續那無邊的溫柔。
對於這個城市真的有點生厭,如非金藝男生於旺角,旺角那片鏹水之地實不能多去,無論是轉左或轉右,向前或向後,單人匹馬的你總不得要領,難得在三尖八角人潮中鑽出一條生路,又要提防有人扮friend扮熟中途殺出sell你保險,每次走一轉,腳幸好沒給踩扁,但頭也生出黑煙。
銅鑼也不是好很多,現在是真的有點生厭了,下街不是向左就是向右,向右是上班之路,潛意識對此已作抗拒,但向左也不見得好,轉幾個彎與幾十或幾百個女傭打個照面後,又要跟幾百至幾千個人碰撞,跌跌碰碰之間,不知死了多少細胞。
是對這裡的厭,加上冬日的溫度,令腦海浮起無數個北京的畫面,那些雪地、枯葉、夕陽、晨光、單車、公交、平到死買不完的書、炸鮮奶、羊肉串、床板、公眾浴室.......那片未名湖應結了冰了,湖上也應有小孩與溜冰鞋了。那裡的凍是連綿的,不像這裡忽冷忽熱,叫我的皮膚氣管如何適應。
事實反映是適應不來的。那晚又是中學同學飯局,地點蘇豪,李同學由i.t人變身李居士,大show他自拜蘇文峰為師後的技倆。放下咬了半口的pizza,急不及待把雙掌供出,一副desperate到不得了的樣子。李居士一按我兩隻手指公,驚訝大叫︰「嘩 你好硬頸wor!」呢層我一向清楚,心想李居士你識我已有十幾個年頭,不是現在才知道吧......中指向外彎,成日亂諗野,中呀,不過都係好明顯啦....
好戲在後頭,李居士說左為先天右為後天,我左右掌紋是完全不對咀的,他說我後天的性格改變了很多,特別是健康那條線,左邊好弱,右邊正常多了(但也是又短又淺的)。聽聽下又覺李居士幾有文有路。掌紋然後是面相︰「事業....一般啦,冇得靠老公,一世辛苦病,冇咩毅力喎你做野,個人悲觀喎,健康麻麻,冇成功線,有美人喙係唔好架.......」聽罷,灰過魁北克。好在,「你有x段深刻既感情!」「即係一生只拍x次拖呀?好野!哈哈哈」當我開心也來不切之際,李居士又補充多句︰「不過呢樣係睇唔準架..」
散場,我帶走了兩個大包加牛油,半個pizza和三分一個意粉 (眼闊肚窄的後果,就以住得最近的那個去承受...),以及李居士那一個重要的批示,懷著滿足的心情回京去。
忘了說,掌相與事實也反映出身體實在適應不了忽冷忽熱的溫度,將見三十之時,才生出氣管敏感,半夜咳得反胃作嘔,淋巴脹大,李居士由玄學又變得科學,與席間其他人異口同說去找個耳鼻喉看看吧,我卻本著本死命大的態度,聽了算。
夕陽西下,卡樂b仍在呼呼大睡,想起前日才發現在面書中 ignore friend request對方會知道之事,心竟又寒了一寒。還是聽從c小姐的溫馨提示︰「你睇人d相好了,唔好去搞、去manage你個facebook啦 !」
clementine又再次奏起,無邊的溫柔,就在眼前。
係呢篇咁正經gea blog 入邊, 竟然會比我見到「不灰鞋」呢首咁classic gea 歌名, 證明你係識貨之人。「發育發完又再大」呢句真係笑爆我。
ReplyDeletebtw, the photo is nice ar
不灰鞋簡直可以列入經典
ReplyDele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