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的天氣,帶一點詩意來說是乍暖還寒,實際是凍又唔係熱又唔係,穿了短打出街後又覺涼,蓋了厚被睡至半夜又覺熱,昨晚就是這樣子,雙腳被肥貓當枕頭,兩個生物的暖流相互傳流令我身體溫度愈來愈高,出汗了,那個喉嚨又不知怎的敏感起來,咳到眼淚直流,淚水卻被卡住於咸旦超人眼罩與面頰之間,最慘是連面上那醫學用膠紙也弄濕了,搞得塊面又濕又熱又痕。
半病,決定是日休息,在家發呆。
攤在梳化,眼望大門上的那個「Notting Hill Gate」鐵牌,想起那趟倫敦,想起那天在notting hill的舊貸攤,天很藍,人很多,買了一包fish n chips,邊走邊吃滿口是油,心想找回notting hill中的書店,但拐了幾個彎就放棄了。沒有買什麼,記憶中只買了那塊鐵牌,那鐵牌之後被掛在宿舍的門上,回老家後被屈就地掛在書桌上,現在又被掛在家的大門上。
一冕,已是八年。
同行的人現在已面目模糊。那些一同走過的道路,彷彿只剩下我自己在旅途上的胡思亂想,同行者的意義彷彿亦只剩下吃飯/搬行李時比較方便一點。我懷疑,那些所謂的「人與人之間的化學反應」,有否在我身上出現過。
把個人的喜好/想法推到極至,強調個人空間、獨立思考,漸漸養成把一切在我以外的東西都看不順眼,並且要以一堆道理將之狠狠批判的劣等性格.....WELL。
是日休息。不想又進入批鬥自己的狀態。
就此擱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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