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身汗/東涌/516/iPhone已經晚上一時了,應該去訓,但看到林瑞麟在電視上,急急坐定看這個政府會如何解讀這個有史以來立法會大選中最低的投票率。看後就激心了。很想問林瑞麟︰政府冷處理/杯葛選舉應為這個低投票率負上多少責任?為何不用負責任?請不要再說政府一如既往依法搞了個選舉出來又乜又物,實情是怎樣,大家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公道自在人心。
今天天氣好,早上在油油青草地散了個步,與好友們踩單車晒太陽食老麥玩pictionary(新入手的Natura Classica 已於單車之旅受傷花了。。。。)此刻心情一點都不快活。
香港人,實在快活不了。
香港人,就憑你? (KFC,信報,5月15日)
筆者一直在中環上班,最近一年看見兩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一、數個月前有一天經過某地產商集團大廈,看見一班美 孚小業主在示威,抗議地產商在他們家對面一塊已被「改變 用途」的迷你地皮上興建一幢住宅,其中一位苦主對在採訪 的記者說:我本來一直不理政治,認為遊行示威只是一些人 在「搞搞震」,不關我事,但我現在變成示威者,才開始明 白他們出來的原因……。
二、幾個星期前的一個午飯時間,筆者跟幾個朋友路經那個最繁忙的路口,看見一些「公投派」在派單張,叫人五月十 六日投票。當然在那分秒必爭的時段,大部分人都選擇「視 而不見」,筆者看見那些義工的熱心,於是走過去拿了一份 單張,並捐了點錢。那熱心的義工緊握着我的手說「多謝」 ,正當我在想應該是誰向誰多謝的時候,朋友們在催促筆者 :快走吧,不要浪費時間在這些無謂的事情上了……。
筆者的感受是:很多香港人是「抵死」的。我們大概是苦受得不足夠,還應該再受多一點。筆者和親戚朋友平常的談話 內容,除了一般的家常話之外,很多時候都會談到一些時事 的問題。他們對於一些切身的事會有很多意見,例如物價、 工資、公共收費等等。但一旦談到政治,他們往往就會避之 則吉,有些人會說他們不懂,沒有時間了解,有些人甚至會 說:政治是污穢的,我沒有興趣知道那些政客們在搞什麼。 他們對於自己的「政治冷感」甚至有一點洋洋自得的感覺。 香港人常常以和平、理性、崇尚自由自居,自視高人一等。 但這是真實的嗎?
筆者認識的很多香港人,當談到「權利、着數」的時候,他們會跟你談「個人」,但一旦談到「責任、義務」的時候, 他們往往就會推向「集體」。我有時候會跟那些滿腹牢騷的 朋友說:去投票吧,出來遊行吧,寫點什麼投稿,或乾脆放 上網吧。他們就會跟你說,有那麼多人已經出來了,少了我 一個不要緊吧,你幫我去了不是一樣嗎?
幫你?當你自己連有機會表態的時候也選擇放棄,那你憑什麼叫別人幫你?
香港特首已經創下一項世界紀錄:首次有一個地方的元首表示自己不會在於自己舉辦的選舉中投票。五月十六日,搞不 好香港人會創下另一項世界紀錄—首次有一個地方的市民以 投票(類公投)的方法,決定他們自己其實並不需要「真正 」的投票權。這不是很光彩的紀錄。但是,We only have ourselves to blame。
也許有些朋友會想:這些都是「公投派」在騎劫我們,我們根本不認同他們這場運動,我有投/不投這一票的權利。慢 着,你真的以為你擁有這一票嗎?事實上,你從來未曾擁有 過這一票。現在有五位議員騰出議席來讓大家來一次變相的 全民投票,對政改及功能組別的存廢問題表態,叫政府把那 一票還給你。就假設你對某些「掟香蕉」、「抬棺材」的議 員有反感吧,那麼,有五位大專生籌了二十五萬元出來用同 一議題參選,再給你另外一個選擇,那你還想怎麼樣?叫他 們跪求你投一票支持你自己嗎?你憑什麼?
當然,筆者不會天真的認為有了一個較公平的選舉制度後,很多社會問題就會迎刃而解。我甚至認為,就算我們擁有平 等的選舉權,大家的生活其實不會有太大的改變:貧富懸殊 和功利主義很可能會持續,也許政府效率還會差一點,惹人 討厭的政客們會再多一點,稅率也許還會調高一點。
但最少這是大多數人的意願,大家有份決定了,大家共同承擔這些後果。那以後我們就不用再給自己藉口,所有人可以 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香港就可以真正向前走了。我是懷着 這種心情走向投票站的。
而對於那些準備坐在家裏看戲的人,我想大概有一天他們會覺醒的,那就是當他們成為這不公義制度下的另一班受害人 的時候。畢竟自己作的孽,始終有一天是要還的。因此,領 匯商場的小商戶覺醒了;坐在中環的美孚八期居民們覺醒了 ;菜園村的朋友們覺醒了;在高鐵隧道上居住的大角咀居民 們覺醒了。下一個,會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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