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過死

Calbee 愛上藥方/ home/ july 10

咳到訓唔到，慘過死。

其實已沒有什麼精神把自己這兩個月來左病右病的經驗於此詳述，但在沒有什麼睡過後工作了十二個半小時的今天，感覺如不在上床前聽聽歌打打字，就快會崩潰，所以儘管雙眼已睜不大，指頭仍在這台機器上跑動，就算只是跑跑，也好。

六月初，不斷的頭痛面痺頭暈，為此看了普通科的「溫柔醫生」(那醫生真的很溫柔，溫柔得我一個月光顧了三、四次)，也看了兩次專科。醫生們找不到原因，更惹來抑鬱症疑雲。

我自我感覺好好的，暫且不去想抑鬱的問題，況且抑鬱已成都市病，好像肩梗膊痛咁普通。

之後，是無情情的感冒菌入腸。兩天內只吃了個多士，只有出沒有入，如此徹底地排走體內毒素確是好事，但在半夜倚在牆坐在廁所上無力地糾纏，面上還帶一行眼淚，簡直是人間酷刑。

感冒好了不夠兩天，又被病菌擊倒，今鋪連喉嚨也痛起來，我就心知不妙了。經驗告之，一咳，又幾個世紀。一貫的乾咳、寒咳，夜咳，咳到會反胃，會嘔，氣管會敏感，咳得像哮喘，要強行深呼吸擴張氣管以制之。看了「溫柔的醫生」兩次，但他今次沒有把我醫好，那些止咳藥吃得我肉體和精神也散了，但還是咳，咳到在地鐵被阿叔歧視。

上周五，聲也咳到消失了。有朋友叮囑要小心，病菌入了聲帶就手尾長。然後，是一周幾晚的咳到半夜醒來，半嘔半咳的爬了起身，對著鏡子盡情地咳，過後，鏡中的人雙眼通紅，帶著兩行眼淚。第二天上班當然是辛苦到死，靠意志力把後備精力燃燒。病，實在令人太累了。

一天，把心一橫，去了看從沒看過的中醫(是的，我從沒看過中醫呢)，還一口氣做埋針灸和「把中藥粒粒貼在耳背各穴位」(只懂這樣GENERIC的描述)。那個中醫師把了脈，就把我的前世今生也說得出來似的︰「你以前好健康，唔洗睇醫生，不過宜家身體差左喇，你頭有風，肺虛，腎塞，個人無氣，氣管敏感......」邊聽我頻頻點頭以示認同。其實我有點佩服自己這股「誓要把自己醫好」的決心，醫師說什麼我也跟，錢也是閉著眼的付，就是這股決心，我喝下那碗苦到死的中藥，吃了一整筒久久未嚐的山渣餅。喝了第一劑後的那晚確是睡得好一點，豈料昨晚又故態復萌。

多少次，在會議上，我咳到不能自己，只好說「唔好意思我出去咳咳先」。免得自己的咳相嚇親人。

醫師說得是的，我以前真的很健康，整個中學大學時代也沒有怎樣病過，當記者時最多也只是皮膚敏感，怎麼現在這樣五癆七傷？

只怕身體壞了，就要出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把勢頭逆轉。而我，也真的不知在何處找回那力氣。


歌 - 今晚聽 Travis - One N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