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revisit to Sigur Ros
某天晚上,在繁忙的東角道遇見經常會無端端遇見的朋友O。朋友O,男,是中學同學,但他比我小兩屆,他家住坪洲,養了一隻很可愛的花貓。一年多前搬屋,花貓接收了calbee已嫌低b的玩具。
那晚在台北,我們各自和朋友看完電台司令,在場館內碰上。我說看完電台司令世界可以末日了,他說還要看11月的sigus ros。在很多很多年前,我聽sigus ros,但首首都像聽不入耳,很快便把這冰島樂隊列入「not my cup of tea」的類別。然後繼續聽我的suede/radiohead/blur/savage garden/travis/coldplay/muse/gorillaz/placebo/snow patrol/keane等等等等。
那天晚上我和朋友O在街角上談起sigus ros來。朋友O說有些歌,年紀小的時候聽可能不入耳,過幾年再聽可能聽出別的感覺,是需要時間沉澱的。
第二天,我在網上問朋友O最喜歡sigus ros那首歌,他send來這首,然後愈send愈多。聽著聽著,這個revisit sigus ros之夜令我懷疑自己以前聽的都不是sigus ros,只是自己以為是sigus ros 的sigus ros。
然後我們又談到muse的新歌,two door cinema club,the xx,soley,air。。。我說the antlers也可以一聽,他又叫我聽chochukmo。整夜耳朵也很忙。
突然他問我還記不記得,很多很多年前我曾介紹他聽suede的headmusic。現在的我仍愛headmusic,可惜是suede已死,就在那個大家熟悉的年代已死了。我仍記得那次聽完suede的演唱會,感覺自己像阿媽去聽徐小鳳,像朋友O說,那是懷舊金曲夜,i felt really old。但聽完radiohead卻完全不同,我不只不會feel old,更加feel rejuvenated,感覺我的前路仍有radiohead與我同行,而我不用回到過去追尋年少的美好。
最後,我們談到Air。手指下意識地在itunes 開了Cherry Blossom Girl,他叫我聽Alone in Kyoto。我一直都沒有多留意這首歌,那夜聽著,竟然感覺自己在京都,還想起Kill Bill那場在日本園庭打大佬的一幕,那一下血濺,那一下水滴,很京都。
由音樂談到電影,這趟music tour 真過癮 ~
The Antlers 實在太正
ReplyDelete當然, 還有 Sigur Ros 和 Soley,還有太多太多。
也許有天,我們也要來個 music night
good idea !
Delete我也未認真了解The Antlers。。。真的還有很多、太多好音樂,時間太少,除了聽歌還要睇書看戲。。。。此刻又唔想世界末日住~
唉呀我也認識你這為o先生,好巧!
ReplyDelete我的心情好多了,貓貓就在我們家後後山,希望你也不難過了。
那真巧呀! 哈哈!世界真小!
Delete另一樣巧的是我後日又去台北hea一轉,希望也會和妳一樣遇見美好的事!
近日重聽 Oasis, 也有種 i felt really old的感覺, 真係大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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