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隔數天,心仍有點戚戚然。
就是那天,晚上突然刮起暴風雨的那天,小甜甜設靈,不幸地被派做殯儀beat一日咁多。討厭,因為討厭大酒店令人作嘔的氣氛,討厭,因為記者往往要靠「呃」靠「扮野」偷入靈堂。那天得到行家c襄助,扮某某公司代表成功進入,因為時間尚早,可坐在前方位置。第一次因工作需要而鞠躬。我與她三唔識七,終於體會另一行家c所言,儘管鞠躬的那一刻是如何誠心,始終不安,因為始終是欺騙。
坐著坐著,有真正的親友竟拿出相機拍照。能夠坐在那兒本來已是欺騙回來,還要拍照實在過份,但最後,還是在混亂間拍下了一張有大頭相有家屬有賓客的照片。
其實,如果不是被人叫停,本著「反正都拍了一張」的理由,我還會拍周圍滿佈「小甜甜」的佈置。原來,我是十分缺德的。
很多新聞都是靠「偷」回來的,「偷」文件、「偷」相片,「偷」錄音錄影,之不過如果「偷」的背後,揭露了什麼什麼陰暗面,倒「偷」得合理。
那那張「偷」來的相片,又有什麼價值?
當天是我第一個在公司大叫缺德……打從第一天起,我已經覺得小甜甜新聞十萬九千七個無聊。d錢又唔係我袋,關我什麼事?同埋死者家屬唔俾你在靈堂影相,是不需要原因的,唔鐘意就唔鐘意,因為我實在解釋唔到果張相到底有咩新聞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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