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京回來了。 一個人實在太自由, 十分切合水瓶座的特質。
但無可否認, 一個人去旅行也有發悶的時候, 亦因為要說話, 自已比平時更主動地撩的士司機/公車賣票員,甚至是公園內有趣的老伯伯, 我都主動向他們拋下眉, 弄下眼。
相片已有, 但總的來說不太滿意。先貼幾張比較好的, 搞好 album 再告知天下。
第一天, 因為答應送機的人遲到的關係, 比原定時間遲了半句鐘有多才到達機場。如大衛的經驗, 機位超賣了, 遲來的人無位坐。地勤小姐說, 如在最後一分鐘(不明什麼是「最後一分鐘」, 亦不明白為何要等到「最後一分鐘」)都找不到位子來, 就要把我轉去坐港龍。我說, 好啊, 我寧願坐港龍 (雖然遲半個小時起飛)。但地勤小姐再說, 「要最後一分鐘都無位才可以調...」她著我不要離開櫃台太遠, 十分鐘後應該有結果。
我與遲到的人(肇事者)坐在對出的長椅, 看著對面甘泉航空櫃台前擠滿了記者, 忙著扑咪的記者。過了約十分鐘, 地勤小姐跑過來說︰「有位了有位了」, 原來 upgrade 了我去 business class. 心想, 「都好」。但因為時間緊迫(離原來的起飛時間大概尚有20分鐘) , 我的行李來不及寄倉, 我亦要即時跟著地勤小姐, 被「帶」去閘口(66號閘口, 又要坐無人駕駛, shit)。
行李出名輕便, 本來不寄倉也不打緊, 只是一個不大的行李袋罷了, 但從某天開始, 我天天身懷刀仔, 一個人去旅行當然也不例外。刀仔只能寄倉, 不可自攜, 我也被迫把刀仔留在肇事者上。刀仔不只刀仔那麼簡單, 它象徵著一份安全感, 一份獨個兒時特別需要的安全感。出師不利。
離開了香港, 好運自然來, 隨後數天都感覺良好。
想說的實在有太多, 但累死人加上壞心情, 還是改天再續。
(相片貼來貼去都貼不到, 算數)
life is never perfect, so do lov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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