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0, 2010

Director's 咳

小黃花/火炭/JAN10/LC-A

今日日間的氣溫回復雙位數,叫人終於鬆了口氣。這個星期的凍令我徹底明白為何世上有人那麼怕凍,亦令我明白為何有人說我喜歡凍是很變態云云。

今云我不變態了。這幾天的凍我覺得令人很辛苦。最令人辛苦的是那持續不斷的毛毛雨(就在要開遮和不用開遮的曖昧之間,至令人討厭),加上灰灰的天,厚厚的雲,彷彿心想踏實點積極點,也不行。

沒有陽光,是會死的。

首先宣佈投降的,是我那條敏感的氣管。昨夜,肺也咳出來了,整晚像沒睡過一樣,直教我在半睡半醒中也不斷想起醫生。於昨夜的邊爐聚會,我說那是寒咳,是乾咳,朋友甲問什麼是寒咳,朋友乙說應該有「燥d 既咳」,朋友甲回應說那麼,也應有"Director's 咳"。呵呵呵。不愧為廣告界才子,多少Tagline都是從冷笑話而來。

向醫生拜過年後,打消了回公司工作的念頭。手腳乏力,精神渙散,味蕾失靈,還返去幹麼?話雖如此,但心仍有多少罪咎感。我想,我真的瘋了。

整天暖水袋不離手,由兩點睡到七點。暖水袋是為了北京之行,年前在西田買下,怎知在北京一次也沒有用過,因為京城有暖氣,反而在香港在大派用場。淺綠色的外套,德國製造,是在寒冷無情之夜上網時的恩物。惟暖水袋的形象總帶多少病意,整天攬著它令自己不其然產生一種很強烈的「正在病中走過」的感覺,感覺很負面,很軟弱。

軟弱過後是強壯,陰也終會轉晴。下星期氣溫升到廿度,最愛的冬天似要暫別,我究竟恨不得它早日離開,還是依依不捨?

咳咳咳,Good Night( & Good Lu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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